在乎自己的那一亩三分地。
所以,沈徽明能理解索炀说的“伤心不至于,最多是有些失望”。
不过这样也挺好的,不太在意别人就不容易受伤,活得更自在也更自我。
“挺好。”沈徽明用力握了握索炀的手,“听你这么说我也松了口气,今天晚上这顿饭,从周末说了那句话之后我就一直提着心吃的,都没吃饱。”
索炀笑了:“没吃饱?那要加餐吗?”
沈徽明想了想,说:“带你去个好地方。”
两人开车离开了地下停车场,前往沈徽明口中的“好地方”的途中,沈徽明还在对刚刚那些话耿耿于怀。
“说真的,我要是你,当时得气得跟他打一架。”
索炀靠着椅背看他:“打完之后呢?不欢而散,从此见面跟仇人似的?”
他说:“我不太喜欢那样,可能这也是‘逃避’的一种,逃避所有可能出现的糟糕关系,有时候装傻装无知是挺好的解决问题的方式。”
“所以说,很多时候我得向你学习。”
“那倒不至于,”索炀笑,“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处事风格,我就喜欢你本身的样子。”
情话被索炀自然而然地说出来,听得沈徽明心情好得像个又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