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口水。
周末随便点了点儿东西,然后开始“审问”沈徽明。
“说说吧,你怎么回事儿?”周末说,“老江知道你又撬了他墙角吗?”
“唉,这话可不能乱说。”沈徽明说,“我跟索炀认识得可比他早。”
周末嗤笑一声:“但这是人家的相亲对象啊!”
“你也说了,只是相亲,又没确定关系。”沈徽明说,“这是个双向选择。”
周末撇撇嘴笑了:“江同彦还不得气死。”
“不会,他忙着呢。”
一说忙,周末就嘀咕:“你们一个个的每天都忙得要死,能有人愿意跟你们好,真是稀奇了。”
“谁说不是呢?”沈徽明笑,“我也觉得挺不可思议的。”
索炀在一边安静地听着这两人斗嘴,觉得还挺有意思的。
“不过,你运气可真不错。”周末托着下巴看着面前的两个人感慨道。
“为什么这么说?”沈徽明问。
索炀也抬起头看周末,原本以为对方会说点儿夸他的话,结果周末说的是:“索炀这人不像我,他耐得住寂寞,你忙起来十天半个月不碰他,他也不会怎么样,我就不行了,这老程走了三天,我天天晚上得让他隔着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