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炀说:“都是附近学校的学生们来这儿,很少有人开车过来,自然没什么停车位。”
“是我狭隘了。”沈徽明跟他开玩笑,“索老师教育得是。”
索炀笑出了声:“你这人怎么……”
跟我想象得不太一样。
虽然两人之前也接触过了,甚至一起在柏林单独相处了几小时,但在今天之前,索炀对沈徽明的印象始终停留在“成熟稳重”和“聪明绅士”上,没想到,这人还是挺喜欢开玩笑的。
索炀很少会跟人开玩笑,在他看来,并不是所有关系下都可以轻松愉快地说些玩笑话,要合适的人、合适的话。
他总是活得很小心,怕冒犯别人,也不喜欢被冒犯。
可是,跟沈徽明在一起的时候,他会下意识跟对方开玩笑,也并不抗拒对方的玩笑话。
很大程度上是因为沈徽明的玩笑也拿捏有度,不会过火反倒有些可爱。
索炀对于自己偷偷觉得沈徽明可爱感到不可思议,沈徽明这人,照理说,不应该跟“可爱”这个词儿沾上一丁点儿关系的。
“想什么呢?”沈徽明见他半天没说话,走到了他身边,“你刚才想说,我这人怎么?”
索炀没接他的话茬,而是问他:“鸡公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