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让我觉得我跟江同彦在你心里的地位是一样的。”
提到江同彦,索炀一愣,他都快把这人给忘了。
他笑笑:“江先生最近怎么样?很忙吗?”
“忙,忙着防我。”沈徽明拐弯抹角地试图让索炀知道江同彦已经跟别人有故事了,“他忙到焦头烂额。”
索炀笑出了声:“蛮好的。”
“怪我,”沈徽明说,“不该提他,咱们独处的时候,怎么能给他戏份呢。”
索炀晃着手里的红酒,抬起手把剩下的一饮而尽,然后问:“你希望我怎么称呼你?”
“你这么问,让我很难启齿啊。”沈徽明装模作样地说,“我这人脸皮也挺薄的。”
索炀含着笑看他:“那既然我们都脸皮薄,就还是叫你沈先生好了。”
“……别闹啊,你什么时候也学会开玩笑了。”
索炀坐在他身边笑,笑了会儿说:“徽明?”
这对于索炀来说,已经是十分亲近的称呼。
一直以来他都跟人保持着安全稳妥的距离,对任何人客气礼貌,从不越距,哪怕是关系不错的同事朋友也一样,始终保持风度。
他是有些恐惧亲密关系的,总觉得当两个人跌入到亲密关系中,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