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炀这人,防备心理强,你说太多,他反倒会把大门加把锁。
对于索炀,他这一番话之后,他们俩可能走向两个极端的道路,一条是索炀就此对他敞开心扉,当他是知己友人,而另一条就是彻底再见。
他不知道自己这种做法是太聪明还是太愚蠢。
一时间,懵了。
自从认识了索炀,沈徽明觉得自己似乎每走一步都是在赌博。
“酒醒得差不多了。”沈徽明站了起来,“我去倒一杯。”
索炀点点头,没有说话。
沈徽明去倒酒的时候,索炀一直透过窗户看着屋里的人,他满腹的疑问,自己根本就想不通。
当沈徽明拿着酒杯回来递给他,索炀问:“我表现得很明显吗?”
沈徽明一愣,笑了:“并不,虽然这么说显得我很不谦虚,但我相信,看得出来的是少数。”
他笑不仅仅是因为索炀的问话,而是因为,既然对方这么问了,就说明,索炀并没有因此而排斥他。
这是个好兆头。
索炀皱着眉,一脸的不可置信,他实在不明白沈徽明是怎么发现这个问题的。
他们只是见过几次,平时联系也聊得很浅,索炀从来没有在对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