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一样,不过我还以为你一直都是那种很乖的学生。”
两人就这样聊开了,或许是因为病床上的沈徽明没了平时那种无懈可击的精英范,让索炀也下意识地放松了神经。
两人不再一来一往过招一样想在这段尚未完全展开的关系中过招,而是像两个再寻常不过的朋友,聊天聊地,聊着那些轻松的话题。
沈徽明说:“那我应该庆幸你没拿着小铲子去考古。”
“怎么说?”
“那样的话咱们俩可能就遇不到了。”沈徽明笑着看他,“毕竟,你做那种工作我还能跟你偶遇的话,要么我是盗墓的,被你逮个正着,要么我就住在墓里。”
索炀被他的话逗得忍不住笑,卸下了精致面具的两个人,竟然就这样开起了玩笑来。
自从两人相识以来,似乎每次见面沈徽明都能带给索炀惊喜。
在索炀过去的经验中,人都是越相处越觉得索然无味,他本人就是个最好的例子。
他很清楚自己的斤两,因为外形的原因,很容易让人对自己产生兴趣,但往往相处久了,会愈发觉得他是个无趣的人。
传说中的“美则美矣,没有灵魂”?
他从来不是那种越深挖越有故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