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说,“像你这么没分寸的,少。”
江同彦嗤笑一声:“你真不是男人。”
“你是,”沈徽明挤兑他,“睡了人家还不承认。”
“可我没睡啊!”
“谁知道你究竟睡没睡,口说无凭,你得拿出证据来。”沈徽明说,“闹出这么个事儿,你今天是不是走不了了?”
“走肯定是要走的,”江同彦今晚的飞机回纽约,“就是有点儿麻烦。”
沈徽明的手机响了,助理打电话过来,有个明天的会议要跟他确认时间。
在他打电话的这点时间里,江同彦做了个决定。
“我想好了。”
沈徽明这边电话刚挂断,江同彦就说:“他不是说我睡了他,但我觉得我没有么。”
服务生送餐上来,摆好。
等到服务生走开,江同彦盯着盘子里的肉说:“反正这口锅已经扣下来了,那等会儿吃饱了回去,我就把他睡了。”
沈徽明觉得这人逻辑过分强大,恨不得为他鼓掌。
两人吃完饭,江同彦一脸悲愤地冲回了酒店,临走前问沈徽明:“待会儿你什么安排?”
沈徽明没告诉他,等他走了,掏出手机,打给了索炀。
“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