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没出息。
但就算当逃兵,索炀也不想在别人面前失了体面。
出租车来了,他伸手去开门,竟然没握住车门把手。
他慌了一下,赶紧定神,用力拉开了车门。
他的动作都被沈徽明看在眼里,却没有多说一句,只是在对方稳稳当当坐上车的时候,先对司机说:“麻烦您照顾一下。”
然后转回来轻声在索炀耳边说了句:“注意安全,到家发个信息给我。”
索炀对他笑笑:“沈先生再见。”
沈徽明帮他把车门关好,站在原地看着那辆车绝尘而去消失在夜色中。
他又点了根烟,回忆着刚刚索炀的模样。
很心动,是那种被猫咪的胡须搔痒了的感觉。
索炀这个人,一面让他觉得清新得如同山林翠竹,挺拔骄傲,另一面又让他仿佛是一朵开在无人深夜的罂粟,艳丽诱人。
他想到“恶之花”,是撒旦的火把,是自然的恩赐。
是可遇不可求的精神骚动。
沈徽明一直在外面等着,吹着风,他知道自己在等什么。
索炀强撑着到了家,进门的一瞬间直接瘫坐在了玄关的椅子上。
他靠着墙壁用力喘息,抬手使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