颠覆。”
沈徽明不确定索炀是不是话里有话,想要把这个人和这个人说的话琢磨得透彻,着实需要下一番工夫。
“一成不变的生活确实会让人觉得索然无味,”沈徽明说,“所以,试着接受新的朋友,尝试去做以前没想过会做的事,是一个可以让心情放松一下的渠道。”
索炀笑:“也有可能是新的负担。”
“你很……”沈徽明及时刹车。
他原本想问索炀是不是很害怕改变,但是他突然意识到,像索炀这样的人,不会喜欢“害怕”这个词。
他换了个词,问索炀:“你很抗拒改变?”
索炀看着他笑了笑,问:“沈先生,有烟吗?”
沈徽明没想到他也抽烟,掏出烟盒来递给他。
索炀娴熟地抽出烟点上,抽了一口,然后闭着眼,慢慢地吐出烟雾。
他今天喝得确实有点儿多。
索炀烟瘾不大,尤其是平时不是在上班就是在家里,两个地方他都觉得不适合抽烟,原本上学的时候一天怎么也来几根的他,工作之后竟然渐渐快戒掉了。
沈徽明就安安静静地站在旁边陪着他抽烟,看着索炀的侧脸在橘色的路灯下变得暧昧起来。
他想起江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