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表态,我们就还都是他世界的局外人。”
沈徽明笑笑:“聊完了,烟也抽完了,回去吗?”
两人一起转身往回走。
江同彦说:“老沈,说真的,这次我很有信心打破那个魔咒。”
“我也很有信心,”沈徽明笑着说,“守住那个魔咒。”
二人回到群魔乱舞的房间,索炀正跟周末一边喝酒一边聊着什么。
江同彦说:“我一年多没有性生活了。”
沈徽明瞪了他一眼,又抬手使劲儿在他胸前抡了一巴掌:“有点分寸,别讨人厌。”
江同彦大笑着说:“你看你那样,我不就说说么,我不信你对他没有那个心思。”
怎么可能没有?
沈徽明看向坐在那里的索炀。
有些人的存在就堪比最烈性的酒,远远一闻就能让人微醺,等到靠近,已经恨不得醉死在那酒香中。
第10章
沈徽明也会想,喜欢一个人或者说,爱上一个人的证据究竟是什么?
目光会时刻追随对方?
会被对方的任何一个动作吸引?
会不自觉地去试图解读对方的每一个眼神和每一句话?
还是,只要想到对方,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