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的。
当然,江同彦清楚,索炀绝对不是表现出来的这么简单,这是个很难琢磨的人,你甚至不知道应该用什么方式去讨好他。
他意味深长地观察着身边的索炀,而被观察的索炀早就发现了对方的目光,却装作无知无觉,望着热闹依旧的舞台中央。
沈徽明已经得到特赦,从台上下来,但索炀的视线没有追随他,始终留在舞台上。
“怎么样?”江同彦对无奈地笑着走回来的沈徽明说,“有没有一种压力被释放的感觉?”
沈徽明坐下喝了口酒,苦笑着说:“感觉压力更大了。”
索炀没有加入他们的聊天,只是看着,听着。
舞台上的几个肌肉男舞姿妖娆,在众人的起哄下,开始缓缓拉下了紧身衣的拉链。
索炀的手指轻轻摩挲着酒杯,似乎在看,又似乎在神游天外。
不远处,周末故作害羞地扑进程森怀里,还有大胆的跑上台,跟着舞者一起跳起挑dou性十足的舞来。
等到脱衣舞表演结束,周末招呼着大家喝酒,全场的灯都亮了起来,是那种暧昧的黄。
周末跑过来问:“怎么样?”
他挤在索炀旁边,“怎么样”的是索炀对江同彦感觉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