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周末那人爱疯爱闹,这又是他生日,他男朋友肯定也放任他胡闹,按照以往的经验,今天不喝到烂醉,谁都不可能离开。
索炀因为知道要喝酒,特意没开车,拿着给寿星准备的礼物,打车去了对方包场的夜店。
周末的男友是个生意人,虽然这词儿听起来立刻就会让人联想到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但事实上,他男朋友算得上是年轻有为,三十出头,在任何方面都没得挑,去年年底的时候还带着周末去国外结了婚。
都说各人各命,这一点是绝对的真理。
有时候周末也觉得不可思议,索炀这种往那儿一站都让人流口水的帅哥竟然一直单身,他总是感慨:“要不是你看不上我,我真想扑了你。”
索炀知道这就是玩笑话,周末跟程森好得不行。
车行至半路,周末的电话又打来了。
“我的炀哥啊!您老人家到哪儿了?”
“快了,”索炀看了一眼司机师傅的导航,“还有六百米。”
“那还真是快了,”周末说,“没事儿,不急,我就问问,人还没到全呢,就是我那脱衣舞男团已经候场了,我琢磨着你来了先带你感受一下什么叫性感的肌肉!”
索炀笑了:“你差不多就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