拥有,却还深陷于此。
“沈先生是来这里出差?”索炀终于觉得自己长久的沉默有些不礼貌,主动打破宁静,挑起主题来聊。
“对,有个合作要谈。”沈徽明很乐于跟他聊天,聊什么都行,“对方很难搞,我这一天下来,头都大了。”
索炀听完笑了:“也很辛苦。”
“大家都不容易。”沈徽明说,“想要回报,就必须得付出,就像我想跟你交个朋友,就必须厚着脸皮跟你要个联系方式。”
索炀没想到他又提起这个,难得表现出为难。
他舔了一下嘴唇,喝了一口酒。
沈徽明说:“开个玩笑,我不会勉强你。”
索炀看向他,放下杯子的时候笑着说:“沈先生,我这个人很无趣的,跟我交朋友……大概我会成为你朋友列表里最寡淡的一位。”
“寡淡吗?”沈徽明懂他的意思,不过就是在委婉劝退,但该说的话他也还是要说,因为沈徽明知道,今天都已经到了这个地步,要么从此再无瓜葛,要么顺利拿到索炀的手机号码。
人与人之间的缘分也是有限的,两个人不会在广袤到你根本不知道边界在哪儿的世界里偶遇三次。
两次已经是极限。
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