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徽明确实在发呆,不过他从一开始琢磨那个空少已经切换到了自己的频率上来,登机前他在看一份合同,这会儿在想合同的内容。
索炀的声音又是恰到好处,音调跟音量都拿捏得刚刚好,分寸不差,不会叫不回沈徽明,也不会突然打扰吓人一跳。
作为一个商业世家,沈徽明从小就是在人精堆儿里长大的,待人接物、为人处世之道,他再明白不过,周围也都是些精英,别管工作能力如何,至少在与人相处上,情商都是足够的。
但他很少遇见像这位空少这样的人,一切在他这里都恰如其分,就好像这个人的世界里有一杆标尺,连微笑、说话甚至一个眼神都丈量得分寸得当。
这种人最好相处也最难相处。
沈徽明对他燃起了兴趣——从外貌深入到了性格。
他接过对方递来的菜单,同时装作不经意地扫了一眼这人制服上别着的胸牌。
沈徽明清清楚楚地看到了他的名字:索炀。
他克制住笑意,淡定自若地翻看着菜单,很快就选好了。
因为是早班机,他有些疲惫的沈徽明在点完早餐之后特意说了句:“先给我一杯黑咖啡,谢谢。”
索炀浅笑一下:“先生,空腹喝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