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华也知道,儿子是去做伙夫的,哪来的书本,不过,儿子这样写,她就这样看。
也是从开始通起书信来,宁华习惯写起了日记。
每天有事的时候多写些,比方踏雪会一类的,没事的时候,就一笔带过,保证自己每天过的,儿子都能看到。
那时候每个月寄去西北的信,弘昼总是能收到厚厚的一大叠,弘历看了,自然羡慕了,这七婶就是心疼弘昼啊,看看,每天的事儿都和弘昼汇报。
虽然弘昼嘴里着我额娘就是话唠,就是特烦,这年纪大的人就这样,虽然一个劲儿的嫌弃着,不过,嘴角那弧度,哼,别以为自己看不出来!!
到这里弘历就气,你自家额娘和阿玛,他们还是两个人呢,两个人写的信的数量加起来,居然还敌不过七婶一天的数量,你你们也不嫌弃丢人的,好意思么!!
这也是弘历投军的一部分原因,在家里,木有家庭温暖哪,阿玛不疼,亲娘不爱,还是军营好啊!!
四爷对宁华写给弘昼的信都有看过,倒是对宁华的话产生了比较大的兴趣。
宁华基本是把弘旺和其木格的事儿了,然后笔锋一转,问,弘昼对这样的姑娘有没有兴趣,她挺喜欢其木格的性子,以后帮他也找这样的媳妇,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