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好像比较难操作。
以前宁华做生意,一向是走公中的钱,发展得不错了,然后私有化,把本钱还给七爷,至于亏了,就直接和七爷。
所幸,亏得少来赚得多,大头自然全部私有化了。
以前七爷很少管这个,只要银钱的东西不需烦到他,他根本不会管。
不过,自从弘昼出生后,他是越管越紧,宁华想要做手脚就难了。
因此,现在七爷府的物业还是田地,基本都没再置业,倒是去收购了一些古董字画什么的。
和四福晋边吃边聊用完了膳食,宁华便去了兄长的府上。
哪里知道,一进了府,便听闻宁远和乌拉那拉氏正闹得不可开交。
而弘昼和弘历的伴读也是在弘历的安排下,早早回了府,那些孩也是聪明的,自然不会乱了。
不过,弘历倒是拉过了宁华声的道,“七婶,这事儿吧,真不是姨的错,姨夫会不会过份了?”
不是乌拉那拉氏?难道是那位妾氏有身孕了?
这不可能啊,一来兄长也不好色,二来,现在还是孝期呢,肿回事?
“怎么了?”宁华吩咐弘历带着弘昼出去,把府里的大管家给唤来。
这位大管家的父亲一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