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话,老纸打儿子,还要先记上,这哪来的规矩。”四爷重重的拍在了桌上,那力道使得桌上的几只茶碗都来了个很有生命力的“后后翻转三周半”,然后华丽丽的“谢世”了。
“阿玛,你是不知道,姨夫已经要给弘昼找几个不错的练家子了呢,你又不是不知道弘昼这人呆呆的,倘若按着七叔给弘昼找的人,以后弘昼岂不是更加呆了?”
弘历道,他是真的急啊,你倘若弘昼的伴读是姨夫给找的,以后怎么着自己也可以沾个光,和人家比划比划。
而七叔找的呢,帮忙,谁要和庶子比划哦,都是些上不得台面的东西,弘历打心眼里看不上。
你七叔是不是脑子有问题,怎么给弘昼找庶子啊?
怪不得弘昼要连发三信鸽了,换了是自己,也得发。
你弘昼又没啥朋友的,自己不去救,谁去?
“姨夫,你七婶的兄长?”四爷狐疑地看了眼儿子问道。
“可不,今天姨夫可厉害了,没三招功夫就揍趴下了飓风,哪像十四叔那孬种啊,厉害哄哄的三招揍趴飓风,明明每次飓风都是让着他的,他还好意思吹,我敢用项上人头打赌,十四叔在我姨夫哪儿,铁定过不了两招。”
弘历得意洋洋的道,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