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人家长子过世之后,人家舅舅一年才操刀那么两三次,一来是因为眼睛不行了,二来是因为太耗费心神,而由于指名要人家舅舅做锁的人过多,因此,价格那是订得老高老高的。
不过,哪怕只有两三次,哪怕价格老高老高,也是让人趋之若鹜,不是位高权重的人,真心得排好些年的队。
所以,你倘若那只箱子,倘若不是最最值钱的,宁华还真不信,这也是宁华要去的一个道理。
当然了,这些事儿,宁华是不会和四福晋提的。
“被你这么一,那赏宝宴,我倒是也有兴趣了。”四福晋笑了笑道。
“对了,弘历现在上了上书房,倒也认识了几个同学,还让我向你要件东西。”
“什么,只要我府里有的,他要啥给啥。”宁华很豪迈的道。
“我就是知道你会给,所以,才单独和你商量,这东西可不许你给我儿子。”四福晋收起了笑容,很严肃的道。
自己可不是宁华,绝对不会无条件的纵容这个儿子的。
以前就是因为自己太过宠他,把他给宠坏了,现在死皮死皮的,到了上书房,可是被先生在四爷哪儿告状了好几回了。
四爷一向是个要面子的,哪容得下这个儿子老丢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