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太监汇报的消息便不顾太监的阻挠跑到了四福晋生孩子的屋外大嚷道。
“嫂子,弘晖在外面喊呢,倘若你不坚强,你自己不努力,以后谁来保护弘晖,不管能不能才朋亥子生下来,你都要自己撑住啊,实在不行,你想想我和我哥啊,我们都这么大了,阿玛娶了继妻之后,我们还是照样受苦,我的嫁妆被吞了,我成了整个京城的笑话,弘晖还呢,你让他怎么保护自己?你哪怕不为了自己,现在寻为弘晖坚强啊……”
“是啊,福晋,你就不想想,好好的,弘晖阿哥怎么会拉肚子的,我们要出门的时候,怎么会那么巧,院门口会有滩水渍的,万一您有个什么,两位主子怎么办?”四福晋的贴身大丫头玉屏突然跣倒在四福晋床前道。
四福晋听见玉屏的话,突然睁大了眼睛,重新咬紧了牙关,双手紧紧抓着被褥,又开始使起了劲来。
宁华和十二福晋听了玉屏的话,面面相觑,都不知道办才好
这个时候,瑞嬷嬷突然拥了一大帮人进来,幸好,四福晋的娘家人到了,宁华见人家娘家人接了手,便拉了拉十二福晋的手,出了屋子。
“七婶,我额娘呢?”弘晖把瑞嬷嬷派来的人狠狠拉着,无法进去,一见宁华出来了,便立即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