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湿湿的头发吹干。
顾柯的头发不长不短,打湿了就柔顺的贴在脑门上,田品滇站在那,弯着上身给他吹头发。
他能够看清楚对方头上有几个发旋,感觉得到手指碰到的头发也非常柔软,完全不像田品滇自己,发质硬的要死。
“焦糖它怎么瞪着我?”顾柯喝了一口冒着热气的白开水,感觉一直暖和到了心里。但是自家恋人养的猫似乎突然变得很不友好。
尽管焦糖对他一直都不大友好,但是从吃的中分出注意力来到他的身上这还是头一遭。
“大概是因为你用了它专用的吹风机,我几乎不吹头发的,这个是给焦糖洗澡以后吹毛用的。”田品滇平静地说。
等到手下的头发干了,田品滇才坐下来喝了杯茶。他一直不开口问什么,直到顾柯忍不住先开了口:“吧不想知道我这几天去哪了吗?”
“我很好奇,但是如果你不想说,我不会问下去。”田品滇对视着他的眼睛,又伸手揉了揉对方的发顶,“我相信你不会干出什么蠢事来,你有自己的空间。有些事情,要是你愿意讲,我就会听。”
顾柯又喝了一口茶润润嗓子,他沉默了一会儿,还是开了口:“顾氏倒闭了,你知道吧。”
“嗯,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