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长了几岁,应该不至于欺负他的宝贝外孙子。
谁也没有想到,田品滇第一天的时候就和顾柯闹了诸多的不愉快。田家就这么田品滇一根独苗苗,虽然人脾气好,但也不是随便就可以拿来折腾的。田品滇托了自己的爷爷来委婉的表示了自己不能胜任这一份家教的工作。
林老爷子用水烟杆子敲了半天的桌子,最后还是决定和老田谈一谈,这补习的事情就此作罢。然后他腿还没有迈出去,就被自己的外孙子给拦住了。
顾柯的眼睛自从生病之后就死气沉沉的,这个时候确格外地黑亮,小孩牢牢地抓住老人的衣摆,乌沉沉一双眼盯着林老爷子,嘴唇一张一合,每一个字都咬得非常清楚用力:“外公,我希望他明天还会到这里来。”
林老爷子感到非常的惊讶:“你不是很讨厌他吗,为什么还希望他留下来?”这真心不怪林老爷子,换做谁也不会觉得顾柯对这个只比他大了三岁的小家教有好感的。
第一天整个房间搞得和台风过境似的,人老田的孙子笑着一张脸来,走的时候虽然极力掩饰,但那黑得能滴出墨汁的脸还是表明他一点也不高兴。
顾柯只看着林老爷子不说话,这还是他住在这里几年来头一遭主动索求什么,虽然没有合适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