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这么一双眼珠子看着,田品滇心里头没什么特别的感觉就觉得那眼睛直勾勾的实在是有些渗人。
“然后呢,你用自己的王霸之气一下子就震住了那小屁孩,顺顺利利地拿到了你人生的第一桶金,收服了你第一个小弟,从此走上了发家致富的人生之路?”听到这里的时候,手上动作都停了的调酒师忍不住就插了一句进来。
“别闹。”田品滇把杯子里头剩下的两口酒一饮而尽,那一段被尘封的记忆渐渐抖落了身上的灰,画面在他的脑海里变得越发清晰,不过好友的这么一打岔,硬是把他整个人从回忆里拉扯回来了。
田品滇脸上带着笑,语气却颇为幽怨:“哪有你说得那么夸张,我只是想起来,那个时候感觉自己被狠狠地坑了一把,那小孩比林家老太太说得可难对付多了。偏生心理又脆弱得和瓷器一样,怪不得他们愿意出那么高的钱来请一个高中生坐家教。我后来才听我爷爷说的,人家其实早就请过很多个金牌老师了,有经验的比我多多了。”
“那你怎么能忍受这么久呢?!“自认对好友有一点了解的调酒师充满好奇地询问到。
“你问我我也记不清楚那么多了,说不定真的就像你说的,我虎躯一震就让人心悦诚服了,那么难搞的小破孩就任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