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俯身再一次将凌雪若拎了起来,竟然一直拎到客厅,直接放在餐桌上,俯身狠狠地压了过去。
在他的眼,凌雪若就一道开胃菜,虽然算不上什么正经的菜肴,却也可以让他得到发泄,让他的情绪渐渐稳定来。
既然她这样热烈地想要给他,那么要了她也没有什么!
他是一个男人,一个健康而正常的男人,有需要的男人。
凌雪若是一个女人,一个颇为漂亮的女人,主动而又热情。
“不……”
凌雪若凄惶哀切地低低叫了一声,随后变成了痛苦的叫声,那样的叫声在客厅飘荡,却更加激起了丰子恺的兴趣。
“哗啦啦……”
雨,忽然大了起来,一时间风声雨声,从窗外传了进来。
风雨肆虐,摇动树枝花朵,打落了无数枝叶落花,重重地落在房顶玻璃上,冒出一缕缕白色的轻烟。
凌雪若一如风雨的娇嫩花朵,被风雨摧残着,忍受风雨。
丰子恺的动作狂野而用力,有些粗暴,更有些报复和虐的味道。
“咔嚓……”
一道闷雷响过天际,阴翳的天空让这个傍晚,黑的一如深夜般,看不清周围的事务。
唯有风雨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