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心力,他再应付不来了。
他想静一静,好好理清思路,才能知道下一步该怎么走。
时清应允。
离开前他说,“我给你时间,但有限,后天我会跟陆教授去国外一趟,如果我回来的时候你没有想明白,我会揍你。”
……
时清说罢扬长而去,留陆泽衍在那里,空坐一夜,心思莫名。
时清没有闲着,他一回到家,先是打通了许森的电话。
“许教授,谢谢。”
“这是步险棋。”
“知道,但没办法了。”时清苦笑,“试试,破釜沉舟。”
许森突然想起他年轻时无疾而终的爱情,当时的他们,自以为对对方好,却缺乏这样的坚定。
“你再跟我说说他的情况吧……”
感兴趣是真的,想帮他们也是真的。
也算祭奠那时自己轻易放弃的爱情。
事已至此,时清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了,将他所知尽数托出,只求许森给他一个好的结果。
可是,许森分析的结果并不明朗。
“他的情况确实复杂,病历也写得很清楚,至于实际表达与病历不符——你要知道,病历是三年前的。”
“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