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想捐楼都没地儿捐去!
他每天都被排得满满的,要不是我有时间就去找他,他连吃饭的时间都快没了,我都怀疑要是我不找他,他是不是都会忘记还有我这么个朋友!”
说着说着,梁超就开始抱怨,义愤填膺。
“他总是忘记吃饭?”
“嗯……因为忙嘛,天天不是在图书室就是在实验室的。”梁超才发现陆泽衍情绪有异,试图解释,想想好友为他付出的努力,又觉得不痛不痒不甘心,“实验室忙起来你知道的,几天都离不开人,面包泡面跟盒饭是常态,甚至就连面包都不记得啃,我记得有一次,他在实验室两天没吃没睡,直接晕了过去,落了病根……”
梁超每说一句,陆泽衍的心就痛了一分,“那后来……有没有好点?”
“好?好个屁!”梁超对自己这好友也是无法,“沈姨给他请了阿姨,但是他不出实验室阿姨也进不去,饭进去总是放到凉。”
说实话,梁超也很心疼。
这些时清都没有跟他说过,还是他收买了时清一个同学才知道的。
后来,他找时清吃饭的频率就更高了。
“谢谢你。”
陆泽衍真诚地感谢,梁超受用得起。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