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陆泽衍听时清讲完,整个人都不好了,他们怎么可以在时清面前这样做?
虽然明知自己没有道理,明知别人做什么是别人的自由,但这一刻,他是真的,有了杀人的心。
他不能忍受有人染黑他的时清。
一点都不能。
陆泽衍突然起身,带起满身寒霜,那凶狠的凉意时清一惊,急忙拉住,“我揍过他了。”
拽一拽,陆泽衍不动,再拽一拽,“我打得他爬不起来了。”
陆泽衍终于有了点反应,他低头看了看时清,像在确认。
“真的,你再去得出人命,出人命你就得进监狱,进监狱我可不去看你!”
陆泽衍终于清醒,尽管还是咬牙恨恨,但起码杀意褪去。
“再遇到这种人你打重点,官司我打,伤残我医。”
时清忍不住偷笑,被这样护着,心情突然变好,“我打人的技术你放心。”
想到时清惊人的力气跟他对人体的了解,陆泽衍脸色稍缓,点头,“嗯,不要留情。”
阻止了陆某人锒铛入狱,时清心情颇好,好到又有心思开始作妖。
“我只对你留情。”
情话刚刚钻进陆泽衍的耳朵,时清的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