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交代的,然而现在,显然他们被骗了。
“所以你的目的是什么?”何轩对这样的结果并不意外,天下哪有无缘无故的善意,更别说这善意可能还会搭上他自己的性命。
“不重要,”时清摇一摇手里的药水瓶,轻轻一按,“反正你们很快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这是什么?”萧然察觉到了危险。
“□□,”时清说完,举起手腕看表,“三、二、一”
倒数刚完,咚咚两声,两人倒地。
时清看都不看尸体一样的两人,走到靠墙的柜子边,几番动作,其中两张柜子竟往下一拉变成了两张八十公分的单人床。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把死猪一样的两个人拖到床上躺好,时清又从柜子里翻出几个箱子,一个工具箱、两个空箱子、以及一箱无菌操作服。
这边时清套上了无菌服,那边,去找人的陆泽衍居然偷偷回来了。
陆泽衍避开林赟的目光,在屋里一顿搜索,竟还真摸到了储物间里。
陆泽衍没有下去,他就这样静静地透过门缝盯着时清。
时清刚消毒完工具,朝萧然步步走进。
观众屏息凝神时,关瞿的大嗓门响起。
“找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