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来不及了,干脆我自己开一个公司,多砸点钱,应该来得及……”
时清已然习惯了时意这样,所以他能一送送个别墅,也许真是耳濡目染来的。
时清举手机的手有些酸,正好陆泽衍拿来了冰淇淋,干脆开了外放扔一边,边吃边听。
“我前几天看中一档节目,说投给你,安排杨洁去谈,结果不知道哪里来的傻逼,非跟我争,非跟我争,我出一千万他就出一千一百万,我出两千万他就出两千一百万,傻逼一样,一路跟我追到九千万,最后把制作人搞毛了,谁也没成。”
该来的躲不过,陆泽衍一听就知道,他说的傻逼就是谢承。
“别让我知道是谁,知道我非得弄死他。”
陆泽衍听到透过电话传出的狠戾,心头微微一抖,喉头有些痒又不敢出声,下意识低头,企图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心中默默为谢承祈祷。
在时意的威逼利诱下,时清勉勉强强收下了他给的零花钱,挂电话时神清气爽。
陆泽衍就不一样了,这通电话打得他倍感煎熬,不过半小时的通话,水都喝了四杯。
不过这只能算是小小的插曲,说白了不是他陆泽衍怕时意,只是现在他发现跟时清有希望,那时意作为大舅子,就一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