忿磨牙,饭扒得飞快,夹菜更是整出了抢一样的气势。
其实他确实想抢,想抢了何轩的筷子,不给他吃。
当着人多又有镜头,陆泽衍没说什么,只是看着小孩鼓鼓囊囊的腮帮子,满心无奈,揪了改没几天的毛病,又回来了。
直到时清还要去舀第五碗饭,深知小孩饭量的陆泽衍忍不住了。
“还没饱?”
嫉妒带走的理智回笼,时清端着碗对着电饭锅不上不下。
饱了吗?饱了,很饱,非常饱。
可是都端起来了……
怎么办?大家都在看我。
喂!那个谁!闭眼!不许看我!
众人只见时清淡定地舀了两口饭,淡定地坐下,淡定地几口吃完,又淡定地放下碗。
谁也没听到他心里放烟花一样的热闹,谁也没看出最后两口险些让他吐。
时清刚放碗,陆泽衍眼疾手快拉着关瞿就开始收拾。
大家各自回房午休,厨房里只有陆泽衍跟关瞿。
“时清那小子怎么回事?”只有陆泽衍在,关瞿整个人明显地放松了,逮着机会就开始吐槽,正好刚刚的闹剧给他提供了槽点,“一天奇奇怪怪的,专门说些莫名其妙的话,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