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多了两个人,陆泽衍的分工却依旧。
时清拆了床单他得套上新的,时清擦漏的地方他得补上,擦擦洗洗摆摆换换后,面上都差不多了,林赟拖的地也干了,他正好再扫拖一道,忙完已见夕阳。
原想弄完其他关瞿也该差不多了,谁想,他竟跟卫生间的一面墙杠上了,原因是墙上不知怎么留了个印子,怎么擦都擦不掉。
“这小拇指大一丁点的印子,你别去看他就好了嘛。”林赟觉得关瞿强迫症有点可怕,又有点好笑,就为了这么一点点痕迹,牙膏、小苏打、白醋……某音里某度上提到过的他居然都试了。
关瞿也知道大概是擦不掉了,可他就是看着不爽,“要不,买个那种修补的东西?”说完巴巴盯着陆泽衍,企图找到同盟。
……
“储物间有颜料。”时清开口,打破了尴尬的气氛,也提供了新的思路。
“颜料?”关瞿眸光一亮,“你是说……”
见时清点头,关瞿觉得抓到了救命稻草,三步做两步站到时清面前,“你会画画?”
“不会。”
关瞿失望了,林赟也失望了,他还以为学神真的无所不能呢。
“泽衍哥应该会吧。”在两双写满失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