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强烈的不安,陆泽衍去了厨房。
还好,没有什么忘了关火烧坏锅底的灾难,只有倒出半锅粥后,锅底下糊了厚厚一层黑色浆糊的锅底。
恩,小孩第一次照顾人,已经很棒了。
时清下床已经十点,熟悉的被自己祸害过的锅已经恢复锃亮,锅里皮蛋瘦肉粥香气扑鼻,自觉舀了一碗,跟他的杰作对比大概有金鱼跟鲸鱼那么鲜明。
书房门没关,陆泽衍在里面看书,说是看书,其实一上午,一个字也没看进去,想着时清可能会有的反应,他脑海里排演了千万种说辞动作,又都觉得不够适宜。
“早安泽衍哥。”
陆泽衍担心的事情没有发生,时清的反应太过正常,正常得就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若不是他身上还穿着自己的衬衣,陆泽衍都快怀疑自己是不是又病如了膏肓。
陆泽衍大大松了口气,这是他希望的,现在的他,还没做好准备面对昨夜的亲密。
只是他得忽略心痛不甘带给他的窒息。
时清拿出了毕生最佳的演技,演了一出拙劣的、你知我知的、掩耳盗铃。
陆泽衍拿出了毕生最差的演技,演了一出聋哑戏。
都说说一个谎需要千万个谎来圆,可当这个谎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