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卫生间,每个房间都装上了摄像头,但为了体现节目组尊重嘉宾的隐私,规定每晚宣布拍摄结束后嘉宾可以自行关闭房中的摄像头。
嘉宾各自回房后,不意外地都发现了来自节目组的信,看完后,除了简初谣,都不约而同关了摄像头。
洗完澡,时清躺在床上盯着手机。
他已经看了十分钟,终于清醒地认识到自己网上重拳出击现实怂得一批的本性,打算换个攻略方向。
做足了心理准备,点开微信,一眼就看到被置顶的那个灰白头像,没有犹豫,时清点了进去,上一条消息居然是年前:
时清:“泽衍哥,今年要回家过年吗吗?”
陆泽衍:“不了。”
明明在五年前,他们还不是这样的,五年前的他们无话不说,逮着个话题就可以聊很久,往往要到十二点,陆泽衍催他睡觉才会以晚安终结。
闭了闭眼,挤出那点不合时宜的心酸,时清刷刷就打完了一排字,睁眼确认一下,干净利落地点击发送。
作者有话要说: 本命年可能真有毒,沫子已经半残了,然而还得身残志坚地工作
第5章
陆泽衍的心情比时清还复杂,他一度想打电话问问陈松为什么时清会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