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转移到别的事情上,唯有陈旗碰了碰秦唐的胳膊道:“谁啊?”
秦唐在看酒水单子,头连抬头没抬:“小孩儿。”
“亲戚家的?”上次陈旗亲眼看见褚眠从秦唐妈妈的车上下来,很然而然的联系在了一起道,“你妈那边的吧,长得有点像。”
秦唐瞥了陈旗一眼,满脸复杂,要不是这事还不好说,他现在真想直接骂陈旗一句“放屁”,怎么整天就知道胡说八道呢?小学的时候还造谣他偷跑进女生厕所。
况且他可没说谎,未来媳妇也算是亲戚吧,躺一张床上的关系,多亲啊。
看了半天单子上也没见写纯牛奶的字样,秦唐眉毛一皱,心里骂了句‘什么玩意儿’就把单子扔开了。
衣服后摆被人抻了下,秦唐回头脸带上笑,正是缩成小鹌鹑的褚眠,他身子歪了歪,离近之后听见褚眠问:“哥,那我能喝酒吗?”
哦吼,幼儿园还没毕业的小朋友想喝酒了。
“想喝?”
褚眠点点头,手指比划着:“我就喝一点点,常常是什么味道的。”
“以前喝过酒吗?”
“喝过我爸的白酒。”
呦,还喝过白的呢。
秦唐心里记着褚眠的病,从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