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唐逆着光站在衣柜前,离他那么近,那会儿他的鼻息间就全是这个味道,只是现在他们两个再站在一起。
山茶味在空气里纠缠,却分不清楚是谁身上散发出来的。
褚眠的耳尖突然红了,他放下手腕,又抬手揉了揉自己的耳朵,谁知道越揉越热,才赶紧住了手,瞥到脚边还堆着的抹布,捡起来心不在焉的又开始去擦地。
秦唐工作完成的早,到了下班时候一声不吭的拎起车钥匙就走人,其实现在的公司里或多或少都会有些加班的情况,大家都心照不宣的,只是秦唐到底身份不一样,他要走也没人敢拦着,再说已经到了下班的点。
秦唐被褚眠哄得高兴,上班的时候就在想该给小孩儿带点什么好吃的回去,还特意给陈旗打了个电话询问,陈旗爱喝酒,没什么好主意,后来还是秦唐自己想起来瑞安路上有家绿柳饭庄做的饭菜还算不错。
他提前打电话订了餐,开车过去拿,饭庄的老板出来笑呵呵的招待,想着给他免单。
这些富家子弟们,但凡生意做的大一些的老板手里都有个单子,知道谁是谁家的,背景如何,就是为了以防日后生意上有个招待不周的地方。
秦唐‘啧‘了一声,整个人身上都带了三四分痞劲儿:“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