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举一动都带着股独有的矜贵,提醒着褚眠,他和他之间的云泥之别。
褚眠低着头端起盘子放进厨房,秦唐看着他的背影,想起了自己今早看见的那一后背的伤。
他把秦二狗举起来在眼前晃了晃:“你说,校园欺凌还是家庭暴力?”
秦二狗被他爹举着两只前爪晃荡,好像就连脖子上的肉都堆到了脸上,圆滚滚肥嘟嘟的,神情茫然,弱小又无助。
把秦二狗放在腿上狠揉了一通,褚眠都没从厨房出来,秦唐不放心,抱着猫过去查看是怎么回事。
他懒散的靠在门框上,看着褚眠茫然的拿着个洗干净的白盘子站在储物柜前不知所措。
“左手边第一个。”他好心出声提醒,却把褚眠给吓了一跳,手一松盘子掉在地上,四分五裂。
白瓷盘子碎的像把天上的云团摘下来扯吧扯吧扔在了地上。
秦二狗是被秦唐娇养着的,突然听见一声响,吓得在他爹怀里挣扎要逃跑。
“没出息的东西。”秦唐嗤了一声把二狗放在地上,朝褚眠走过去。
“属兔子的?胆儿这么小。”他扫了眼地上的盘子,又看看褚眠的脸,故意道,“这盘子是我找人从欧洲寄过来的,五万八一套,说吧,三饼,你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