僻古怪嘛。”禾晏道:“不喜与人过多接触。”
她那院子,伺候的人本就少,又偏得很。倘若禾晏从小就是个安静的性子便罢了,但小孩子总是诸多幻想,她原本又活泼,对什么事都很好奇。活生生因为顶着的这个身份只能呆在院子里一个人玩耍,时间久了,就算不孤僻也被养的孤僻了。
一个小孩子,这也不能做那也不能做,连丫鬟小厮们都不能贴身伺候,更勿用提一起游戏,时间久了,就自己给自己找乐子。譬如拿树枝在沙子上画图,禾家院子里的每一间屋子,她都能准确无误的画出来,因为已经在脑子里走了千百遍。
禾晏一度怀疑,她后来投军以后,之所以总是对地形格外敏感,走过一次的路就会过目不忘,其实也就是在幼时的经历给历练成的。
“府里的格局有变动。”禾晏低声道:“我们得小心一点。”
这会儿夜已经很深了,守夜的人都在外院,府里没什么动静,倒是可以稍稍安心一点。眼看着就要到禾如非的院子,禾晏越发的紧张起来。
拐过一道长廊,正要往前走的时候,禾晏脚步一顿,突然间,悄无声息的拉着肖珏闪身进了一间空着的茶房。
肖珏正要开口,禾晏一把捂住他的嘴:“嘘,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