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一个冰凉的东西塞进了自己嘴里,她乍然受惊,不自觉的想喊,于是那东西便顺着喉咙滑了进去,进了腹中。
“咳咳咳——”她猛地咳嗽起来,看向眼前人。
白袍少年双手撑着船舷,漫不经心的侧头看她,月色下,瞳眸中清晰地映出一个自己。
禾晏手忙脚乱的去摸自己的喉咙,问:“你……你给我吃的是什么?”
肖珏懒洋洋道:“毒药。”
“什么——”禾晏大惊失色。
“嘘,”他一手撑着下巴,看向远处涛涛流水,“别叫,太大声的话,会死的很快。”
“我,”禾晏眼泪都快下来了,“我跟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害我?”
少年扯了下嘴角,向来懒倦的面容,竟带了点邪气,“这不是怕你告密吗?”
“我不会告密!”禾晏急了:“你快把解药给我!”
“没有解药,”肖珏不咸不淡的回答,“无药可解。”
他不像是说谎的模样,禾晏呆了片刻,只觉得腿脚发软,没撑住,一屁股坐在地上。
怎么这个样子?
所以这些少年把她骗出来,就是为了方便杀人灭口?看这地方确实很适合杀人灭口,人死了往河里一丢,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