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瘫软在地,面如死灰。
宋陶陶小声问禾晏:“这地下有什么啊。”
满屋的佛像,门口贴着的符咒,荒院里成长的过分繁茂的杂木野草,禾晏神色严肃起来,大概猜到了。她没有说话,实在不知如何说起。
须臾,有人道:“都督,这里有发现!”
是一具被凉席裹着的女尸,身量极小,看起来甚至不及宋陶陶大,穿着的衣裳已经腐烂了,露出白森森的骨头,亦不知当初是如何的粉雕玉琢,可怜可爱。
“继续。”肖珏道。
不多时,又有人道:“这里有一具尸体!”
亦是一具女尸,头发长长,当是刚死不久,依稀可见眉目风情,生前动人风姿。
第三具,第四具,第五具……
到后来,无人说话了,只有默默掘土的声音。空气里是死一般的寂静。难以想象这偏院的地下,竟然容纳的下这么多具尸体。满院子摆着的都是白布盖着的死人,甚至无处可放,只得摞在一起。
荒凉的偏院地下,埋葬了无数红颜枯骨,也许有温柔腼腆的卖花女,亦有风情万种的他人妇,在这里,无论贫富,高低贵贱,统统化为泥泞,摞成了这样一座面目全非的尸山。
这些都是被孙凌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