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术维持年限多久结果与否,夫妻两人都接受。
这一天,祁邵珩开车,带妻子出门,照常悉心地给阿濛打开出门,看她坐好又给阿濛系好了安全带。
祁先生俯身给以濛系安全带,以濛却不经意间在丈夫的头发里发现了一根银丝,眼眶一热,不知怎么就有落泪的冲动,还好最终压制住了。
“怎么了?”祁邵珩问。
“没什么。”以濛笑笑,心中滋味难言。照顾她又要顾忌孩子和公司,大致累坏了他。
他是她的丈夫,是她这一生最重要的人,怎么可能不心疼?
“祁邵珩。”
“嗯。”
“等结果出来了,不论好坏与否,我们去莫斯科吧。”
“好,你说的都答应你。”
车子发动引擎,夏日炎炎,蝉鸣阵阵,以濛看着座驾上她丈夫的侧脸,夏光光影氤氲闪烁,这么多年走来,她像是一下子就明白了很多。
这一年你若问她,“什么是爱?”她大抵很难回答出这个问题,只因为她丈夫待她太好,她丈夫给她的爱太浓烈也太无微不至,像是花上三天三夜都说不完他的好,又怎么能轻易说清楚什么是爱。
但,你若要问她,“爱一个人到底是什么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