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
“然然想写什么?”祁邵珩问小女儿。
然然歪着脑袋,而后看着父亲说,“写爸爸最喜欢的。”
“嗯?”祁邵珩一怔。
“妈妈的名字。”
祁邵珩莞尔,应了一声,‘好。’年纪小,倒是遗传她母亲心思玲珑通透,能洞察人心。
楼下,以濛织了一会儿毛线,偶尔点播儿子下围棋,直到后来一直看不到女儿,上楼去去找,听到书房传出女儿的笑声,她大抵明白女儿和他父亲在一起。
走到书房外,以濛却没有想到自己看到的是然然和其父亲在一起写毛笔字的场景。
四岁半的孩子,握毛笔都不会,怎么会写毛笔字呢?完全是祁先生带着孩子玩闹。可这样的氛围完全和她幼年的时候一样,就像祁文斌教会她写毛笔字,每一次写书法都让她觉得是和父亲的沟通。
现在,再看她女儿被他丈夫握着手写毛笔字,欣慰感油然而生。
由衷的感叹:如此,可真好。
这一年,以濛即便继续吃药却不再担心肾脏期限;这一年,葛女士出狱,母亲就在身旁;这一年,丈夫爱她如初,儿女双全,聪慧伶俐;这一年,她终于能应誓,陪着她丈夫,走今后很远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