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担心她的不满。
“为什么会不高兴?“她说,“祁邵珩如果相反,换成今天发生着一切的是你,我也会和你一样做同样的选择。你不想我受到伤害,我也是同样的。”伸手将他们的手指握在一起,祁邵珩看着他妻子手指上的那枚戒指,唇边有温情地笑意。
放在她腰际的手不断向上,直到触及到丰盈的柔软,他的手似乎真的开始不安分了。
“你——”她讶然。
“我想你,很想你,离开的每天都在想。”他很快就用手指告诉她,自己有多想她,只是以濛完全不肯这么配合。
“别乱摸。”羞窘。晚饭还没吃,我饿了。”
手指还没有从她胸口上移开,他却还是应了她,“先吃饭,不急,吃了饭再......”
她伸手捂住他的唇,不许他再说。
宜庄,餐厅。
这顿晚餐,祁邵珩出差回来吃中餐很尽兴,但以濛却真的没有什么胃口,考量着要怎么开口。
每天都用来给以濛恢复身体的黑尾鲤鱼汤一端上来,以濛问道鱼汤的味道,平日里还行,今天不知道为什么反应突然又来了,而且这次比下午的时候还厉害,她直接到浴室的盥洗池呕吐,祁邵珩也再没有了心思吃饭,直接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