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她还是没有任何动作,抱着双腿,她有点希望自己就这么在静止的时间里睡着了。
可,她的大脑要比她想象中的清醒的多。
凌晨三点,轻身轻脚地下了牀,到卧室外,以濛又重新点了两只安神香,手指扣在门把手上,她想了想折回去给他将被子重新盖了盖......
第二天清晨。
祁邵珩依着平日里的生物钟作息在早上六点准时醒过来,往常一睁眼他差不多就清醒了,今天却觉得醒来的时候还是有些困倦。
再转身,看到身边的位置空无一人的时候,他的睡意全无。
空气中,是安神香的味道。安神香,没有香味,味道浅淡一般闻不出来,除非是时间太久了。
怪不得他会睡得这么沉。
起身,下牀,祁邵珩看着仍然染着的安神香蹙眉。
一柱香燃不到一晚,除非有人有连续燃了一到两柱。
“阿濛.....”
他无奈得叹气。
刚走到客厅,他还来不及向老宅打电话,就看到茶几上的手机在不停地震动。
简赫的电话。
“祁总。”简赫所在的环境有些乱,像是病人挂号处的医院。
祁邵珩知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