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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没有这么多的事情,如果之诺安然的活着,如果他的父亲还在世,也许她就会和祁邵珩在温哥华永远不会再回来。
还有,他们的孩子......那是以濛永远的伤疤。
紧紧地咬着下唇,她睁眼望着天花板,直到视线开始氤氲的变得模糊,她才知道自己竟然已经掉了那么多眼泪。
听见关门的声音,以濛才下牀从自己的口袋里摸索出,一些白色的药片。
以濛并不想当着祁邵珩的面吃这些药,要是被他看见,说不定能直接给她丢了也说不定。
透明的药瓶,药片只剩下了不到十片。
以濛拧开盖子倒了一片在掌心里,就着温水,将苦涩的药片吞咽下去。
吃了药,以濛躺在牀上。
她开始吃这种药不过才不到一个星期的时间,清醒的时候,除了要去探望之诺,还要每天照顾淼淼。
忙碌,从身到心。
这么多天,只有今晚,她才安静了下来,细想了很多。
浴室里,有花洒流水的声音,带着某种静谧的意味,像是在告诉她她不是一个人。
翻来覆去,躺在牀上的人最终闭上眼,只为了自己的情绪不再外露。
以濛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