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吃,先生到底在想什么?程姨不明白。
祁邵珩坐在沙发上,点了支烟,看着不远处的以濛,近在咫尺的以濛。
他确实是在看她吃巧克力,也是在纵容她吃。
只因为这纯黑的酒心巧克力和普通的巧克力一点都不相同,国内的人不爱甜品,更不喜爱纯黑的巧克力。这次给以濛的巧克力,是国外人们常常用来给戒酒人士吃的。
戒烟去烟瘾,不容易,戒掉酒瘾也不容易。
所以都是按部就班慢慢的来,即使如此这种特殊的戒酒专用巧克力所含酒精成分颇多,并非普通酒心巧克力。
也可以说,这种巧克力吃多了会醉,绝对会醉,但又不至于是喝酒对胃有刺激。
以濛小酌了,并没有醉,她清醒的很,祁邵珩虽然故意允了她和向珊去‘薇禾’胡闹饮酒,但也不愿意她真的喝醉,喝的肠胃难受还不是他心疼。
酒不能喝,那就吃这种他有意为她准备的巧克力吧。
今晚,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露台上,程姨送了一杯水过去,以濛说了谢谢后要接,可眼神突然恍惚的没有接住,‘啪’的一声碎了。按了按额头,她只觉得现在浑身燥热的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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