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背对着她的人便说道,“程姨,不加红糖。”
被人看穿了举止,程姨不觉意外,只因这人是祁邵珩。
见她站着还是没动,祁邵珩又说,“您不用候着,早早歇了吧。”
“誒,好。”
既然用不到自己,程姨便也不在那里扰先生,自己出了厨房。晚睡前,她先是到处查看,看看有没有没做完的事,有了便吩咐佣人,没有了事情,她也不和先生客气,直接去歇了。
二楼,以濛换好了睡衣出来,便看到卧室里多出来的一碗热姜汤。
站在一边的人对她说,“趁热喝,喝完我就走。”
这话也可以听成,祁邵珩是在说,不喝,我就一直在这儿,不走。
以濛看他一眼,端起碗来,慢慢喝着一口一口,不是不想快点儿喝,是这样的喝法早已养成习惯了,喝得慢,喝相文雅。
以濛端着碗喝姜汤,温热的,白希的脸上被热气蒸腾出浅粉的晕色。
祁邵珩看她,目光本是温和的,但过了一会儿变了,他眉宇间不住的紧蹙。
是因为由于以濛伸手端着碗时间过长,手臂上的衣袖下滑,露出了她左臂上的烫伤。祁邵珩看见了,迎着室内灯光,他看得一清二楚。
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