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复相见。”
——以濛啊,你可知道你说了一句多么残忍的话!
雨水像瓢泼一般,从天际浇灌而下。
宁之诺就那么站着,背脊僵直,挺拔如一棵青松。
安琳下来的时候,看到这场景急忙跑着过来想要扶他,“有伞,怎么不撑?”
避开她,宁之诺浅浅道,“安小姐,雨天,女孩子还是早些回家吧。”
安琳冷笑,他这是在下逐客令。
手里的伞甩在地上,被嫉妒焚蚀了心扉的她,再也顾不得什么礼仪。
“宁少,戏演完了,就这么快想赶人了!”
“安小姐,说话记得分寸。”
这男人的脸上哪还有以濛在时的温雅。
“不用宁少教诲,我自知几斤几两,再不济,我也是安家正统大小姐,不是祁家从孤儿院抱回来冒充凤凰的麻雀。”
“安琳!”他动了怒。
“怎么?宁之诺你为她如此,她可曾有半分领情。喜欢有什么用,到头来,她终究嫁不了你!”
“你!太放肆!”一口血气翻涌,他险些站不稳。
“宁少!”安琳惶恐,急忙去扶他,却被他大肆甩开,“即便不能在一起,宁之诺这生都不会再爱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