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询问,所以被威胁得并不冤枉。他只好老实地仰着头,被池逾寻求安全感地亲了许久。
分开的时候,他喘不上气,脸红耳赤,觉得池逾大抵是有一点疯,而这人要了好处,便不声不响地松了抓他肩膀的手。但谷蕴真回过神时,发现池逾正半跪在他身前,他无力问道:“你一定要这样说吗?”
池逾答:“我想正式一点。”
看他的表情与眼眸,竟然很认真,谷蕴真便想,池逾的正式可能与常人的正式有些不一样。
他的手指被池逾牵着,抵在池逾的脸上,池逾仰视谷蕴真,罕见地流露出了依赖的情绪。他用脸贴着谷蕴真的掌心,没有笑,那双天生带笑的眼睛像两瓣琥珀里的永生的桃花瓣,看似鲜活,但并非真正的生动。
谷蕴真便不说话了,屋内不知道沉默了多久,池逾终于开了口,他另一只手也握上了谷蕴真的,轻声道:“我不想在你面前也装的很轻松。”
“我的亲生母亲……”池逾皱着眉,心中在缓慢地寻找合适的话,但大抵人间悲剧大多用简单明了的话就可以一言以蔽之,所以他想了许久,最终说出来的,也只是简短而痛心的三个字。
他说:“她恨我。”
池逾感到谷蕴真抓紧了他的手,于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