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爸爸原先是陵阳人,又听说陵阳的教育比别的好,才千里来求学呢。”池在说完,又把同学的名字和盘托出,“她叫黎当歌,女孩子。”
池逾似笑非笑道:“你才几岁?若是个男孩子还敢提到我面前来,怕是皮都不想要了。”池在被他吓得一抖,他又看向游离事外的苏见微,笑道:“见微是越来越长本事了,连酸不溜秋的情诗都会写了。”
苏见微得意地点头,快乐道:“那可不!Angel都夸我神童呢。”
池逾照着他的额头轻轻敲了两下,原形毕露地骂道:“什么长夜未眠应思君,窗边草丛蟋蟀鸣……狗屁不通!”
苏见微被他不轻不重地打了,突然想起自己当时是很生气的,于是鼓起脸颊气道:“池逾期,果真是你偷了我的情诗!我就知道是这样!”
“谁偷你那狗屁不通的情诗??那天我妈说要看你功课,雪月拿了给她看,她冷不防翻出这几张情诗,一时脸都气得青了,要不是我在场给你担下来,你现在小命都没了。没良心的东西!”池逾满脸阴沉地摇手,说:“还有,小兔崽子,你再叫一句池逾期试试?”
苏见微见好就收,连忙阿谀奉承池逾,抱着他的手臂卖萌道:“小舅舅,今天的你格外玉树临风,简直就是杜少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