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的原始划伤与粗糙的愈合过程便令这道疤痕非常丑陋。
他在夕阳下扶着墙,久久伫立,好像突然间失掉了踽踽独行的力气。
“岁寒。”
这声音有些耳熟,白岁寒回过头,便看见难得穿得精神抖擞的林闻起,逆着夕阳光,脸上洒满吟吟的笑意。他快步走过来,眸中含着惊喜的光,殷殷切切地问道:“你是特意眷顾我们逐香楼的吗?为了我。”
白岁寒才发现,他停步的地方,离逐香楼大门口不过十几步的距离。他略有不解地看着林闻起亮着光芒的眼珠,无情地泼他冷水,道:“不是。”
林闻起眼里的光就黯了些,他敛起笑意,在心里辨认自作多情与自欺欺人的细微差别,又看着白岁寒的脸,笑道:“那我送你回家,好不好?”
白岁寒撑拐杖往别处走,冷冷道:“不需要,离我远点。”
可惜他虽然不是半身不遂,速度还是很慢,辛辛苦苦走了半天,还没有走出林闻起的视线范围。就在他快要拐弯,成功离开身后那人的目光时,林闻起不知好歹地走了过来,缀在他身后。
这下算是永远也走不出他的视线范围了。
白岁寒不知哪来的薄怒,拿拐杖的手指指节都掐得发白,他道:“叫你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