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又跟你有个屁的干系?您是我池府的哪一个亲戚?还是您想做我的老子,既然如此,没提亲没过门的,你哪来的黄泉脸面在大街上对我指指点点!”
那人竟然虽然畏惧,但捏着破旧的衣角,伸着视死如归的脖颈,怒目圆睁道:“狼心狗肺、狼心狗肺!世风日下啊!你这样的人放在二十年前怎么敢在大白天出门,一人一口唾沫也要把你淹死!你一家子都不干不净,你晚上睡得着吗?这满城的风言风语,你打死我也止不住!别人只是不在你面前说,你以为你姓池的能高贵到哪里去?世界上没有空穴来风,你家脏就是脏,既然龌龊,何不躲到角落里去藏匿一生?还天天在这招摇过市,混天混地,你就一点都不羞愧?”
围观的人顿时传起闲话来,谷蕴真看到池逾的脸一寸寸冷下去,但竟没有继续发怒,只转身往后走了几步,竟是要走的意思。他那一走,贴在墙上发抖的长袍老头认定他心虚不敢回话,再骂的时候底气就十足,语言也极为嚣张放肆,几乎不堪入耳。
不知道为何,谷蕴真总觉得此时池逾是有些悲伤的。
他心一横,大步上前去,往那个文人面前扔下一张钱币。
长袍本来骂得正欢,话音一断,莫名其妙地看着这个突然冲出来的人:“…